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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别看我求求你了……”
陈越无力闭上眼。
他不明白楼观鹤的哭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终于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走错了吧。
陈越侧过头,盯着窗外的晨光,外面小鸟叽叽喳喳挤在树上。
他永远不可能爱上楼观鹤。
就像他也永远不可能逃离楼观鹤一样。
终不得自由。
去送楼欣那天下了一早上的雨,楼观鹤嘴上不停埋怨选了一个烂天气。
陈越随口道,“那我自己去。”
楼观鹤立马就闭上了嘴,灰溜溜准备好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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