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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闪过一抹熟悉的脸颊,只能看到半张脸。
他阖着眸,肚子稍稍隆起,三个月不见的头发已经过肩,面上没有血丝,他白得过分,显得疲惫不堪。
车门关上,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呆呆低下头,手心上指甲印出的血痕和请帖相映。
不知道哪个更红。
陈越闭着眼坐在木椅上,乌缁睫毛轻缓颤抖,微光穿过窗纱映在半张脸上,照得若隐若现。
他被养得很好,瘦削的脸庞多了些肉,就连皮肤也白净,掩盖住先前的胆怯懦弱,把本该的俊朗露了出来。
淡白色毛毯盖在身上,添上些温柔。
不应该鼓大的腹部隆起,乌发散落在肩上,倒是显得雌雄莫辨。
楼观鹤静静站在旁边,没有打破这一祥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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