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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疾死了,他自杀了。
刀割的是脖子上的动脉,他研究了很久,怎么才能死得绝对。
手腕的动脉很难被切割到,电视剧都是骗人的,他试了很多次,最后发现脖子的动脉最容易割开。
那是什么感觉,其实也没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他已经陷入极度痛苦中,神经也变得麻木,他甚至感受不到刀的冰凉和血的流逝。
死亡不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活着才是。
他已经失去任不疾了,所以没什么好害怕的。
出于私心,他又希望任不疾能在地狱等他,因为他听说自杀的人都会下地狱。
他太坏了,任不疾又太好了。
任不疾蹙眉,睫毛也紧跟着陷下去,成了破碎星河下的弯桥,“阿宁,你先把要做的事情推开,我们等会去一趟医院。”
晏宁歪头,“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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