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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抖着身子,开始磕头,“任老大,任大佬我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还有一个女儿,任老大我求求你了。”
地毯上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味,极度恐惧下肾上素会飙高,人会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失禁。
任不疾将枪塞进晏宁手中,神色冰冷,他看着地上的男人就好像在看一个死物。
晏宁摸到冷物下意识缩了一下,他想松开,却被任不疾死死地按着。
“任不疾,我……”
任不疾把烟拿开,昨天吻遍晏宁全身的唇张了张,吐出来的雾喷了他一脸,“阿宁,你不能离开我,你要爱我,爱我的一切。”
“你要爱我的虚假,爱我的真实,爱我的不完整。”
“砰——”
“阿宁,你要爱我。”
血从那具软下的尸体上溢出,宣布这个世界再与他无关,地上的男人似乎没想到自己那么快死,俩只眼睛还睁着,好像活着的一样。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死了,死得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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