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刀从胃部刮下,楼观鹤不觉得疼,甚至兴奋起来。
这是陈越曾经受过的苦。
阿越,真的好疼啊……
楼观鹤双手握刀,往深处更刺进去了些。
血红色逐渐在水中蔓延,大脑器官不断提醒着他疼痛,瞬间发酵在全身,可楼观鹤只觉得快乐。
模糊间他好像又看到了陈越。
第一次见到陈越,他戴着重重黑框眼睛,把身子缩到最小,拘束站在楼欣旁边。
那时候他在想,这个人真好笑。
眼皮子慢慢蹋下,楼观鹤不做挣扎,顺其闭上眼,没有任何犹豫。
阿越,晚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