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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晏宁太久了,久到整颗心都麻木起来。
“严女士。”晏宁挤出笑容,“请让让。”
严文画抱着胳膊,优雅地抿一口酒,“晏宁……你是叫晏宁吧。”
晏宁又说一遍,“严女士,请让让。”
严文画皮笑肉不笑,咬着牙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在国外认识了任不疾一年,他心里有个白月光,你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金丝雀就要做好金丝雀自知之明,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不过是样子长得像,不要那么上不得台面。”
晏宁面无表情,“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白月光呢?”
严文画冷笑,“他的白月光不会参加这种宴会,你说你配吗,他的白月光毕业国类最有名的商学院,你呢?你不过是个小宠物,我劝你放聪明一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严女士喜欢任不……任先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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