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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框眼睛厚重,加上近期睡眠不足,显得整个人颓废邋遢,笑起来也极为勉强。
他不知道要怎么和楼欣开口,难道要说自己已经被她的哥哥从头到尾奸淫了一个遍吗。
楼欣皱眉,把头扭回去,“不想笑就算了,难看死了。”
他们相隔半米距离,不像情侣不像朋友的。
楼欣的脚步突然顿住。
陈越下意识也抬起头,见到熟悉的面孔。
是学生会副主席。
他模样端正,论长相算得上学校数一数二的,“楼欣,上次的比赛报告谢谢你了。”
陈越愣了愣,听他们的聊天越听越耳熟。
报告?
那不是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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