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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好爽……不要了……啊!”
温玖以前都是上位,不曾体会过这样激烈的快感,只是被舔穴就能爽到翻白眼,水红饱满的唇瓣合不拢,就连舌尖都吐出一点点,低哑的啜泣并着绵软的呻吟,两只手情不自禁地绞紧床单,痛苦与欢愉的滋味奇异地共生一处,让温玖再次走到濒死的临界点,颅腔内被无垠的空白完全填满,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剩下顺从身体延长洪峰的本能。
修长的双腿夹紧身下人的脑袋,像要将对方溺毙在这场腥甜的春潮中,同生共死在床上不失为一种极乐。只是那口穴被舔得越爽,最深处的瘙痒就越发清晰难耐,渴望被真正的肉棒捅进去,将她一次次推向更猛烈的潮顶。
“温大小姐现在怎么成了只会浪叫喷水的婊子?”
纪萱下身硬得要命,肉具膨胀成明显的弧度,把内裤都撑得紧绷绷的,浅蓝色牛仔裤前襟洇出一片水迹。
纪萱趁温玖潮吹之后惫懒不想动弹的间隙,翻身上床,把她压入柔软的床被间。
“温大小姐流了好多水,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纪萱嘴上虽然装模作样地询问,其实根本没给她拒绝的选项。她牵着温玖的手,引导她抚慰自己的性器。
白皙柔软的手指拢着狰狞丑陋的鸡巴,上下撸动起来,这样的视觉对比太过强烈,让纪萱呼吸变得急促,虎口卡着温玖的膝窝,将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两根手指探进去抠挖花穴,兴风作浪地搅弄着里头黏软紧簇的媚肉,掌心包住那道畸形的裂缝反复揉搓,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每捻过最深处的花核,穴口便翕动着喷出一小股淫水。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拿捏,温玖一时爽得没边,下腹绞得酸胀,浃髓沦肤的快感顺着经络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呜咽着流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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