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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要怎么让他不会轻易死呢?”
老者桀桀怪笑,“他不是宁死不屈吗?呵,我这就找几十个嫖客,好生招待他!”
“哦,这样啊……”
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被剪刀一把剪断。
一只手搭在他肩头。
老者僵硬地扭头。
女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纤细的手指捏着一张符,老东西一扭头,她顺势贴在了他脑门上。
爆破声彭地炸开。血肉炸了一地。
一把扇子将飞溅的血肉严严实实地挡住。落下时,只看到她疏冷的眉眼,笑得毫无温度。
“虽然这句话有点晚了——不过,畜牲还是老老实实去死吧。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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