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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干什么的啊?跟个大傻-逼似的,跟着说些有头没尾的话?”
“我?”青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着回道:“我自然是来干你的啊!托鹤州冯家带句话给你,指甲就别做了,像你这种选手出门,最好穿身盔甲!”
说完,还没等骆震天反应过来,青年又是一声大喝道:“都给老子上,让省城人看看,咱鹤州人士都是个啥马力!”
说完,路边突然冲出来十几号人,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一类的非管制类器械,对着骆震天就是一顿猛削。
“不是!兄弟,你们是干什么的啊?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狗腿确实也够意思,并没有一人逃跑,而是拦在青年身前张口问道。
“这是你朋友啊?”青年指着骆震天,朝狗腿问道。
狗腿挺胸抬头回道:“这是我大哥!”
“那行!一起揍吧!”青年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背着双手就朝马路边的面包车走了过去。
两分钟,两台没挂牌照的面包车驶离现场。
骆震天和狗腿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扒了,就留了一条大裤衩子,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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