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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手下那些没有得到消息的“情报工作者”,还一个个继续坚守在岗位上,进行盯控。
当晚,湘省不少地区,酒业经销商自发组织起了小型聚会。
林城,豪庭夜总会。
七八位各县市的经销商坐在半开放的卡座里,清一色的愁云惨淡。
“这生意做不下去了啊!这个星期,我这边马牌的酒都没人拿货了!”一名穿着溜光水滑的中年,挺上火的说了一句。
另一名经销商也跟着叹息道:“谁说不是呢!电视上那黄金液的广告打的嘎嘎火!开口闭口就说,市面上的保健酒全是垃圾,谁还喝这玩意儿啊!”
“其实吧,这马牌的酒不挣钱,我也能接受。”之前那名中年又吐槽道:“毕竟咱也不止做他一家的生意,主要是他一天天的派俩狗腿跟着咱,是踏马真烦人!”
“谁说不是呢!整的咱跟犯罪嫌疑人似的!”
“一点不吹牛逼,自从老骆派人盯着咱以后,我一次都没去过我小老婆那了!生怕老骆的人,趁我注意,再给我拍两张照!”
“老骆这事儿干的太膈应人了,这种盯法,正常人谁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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