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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的亲弟弟,田器并非表现的像看见其他人一般发怒,打心底里还是希望把正能量的一面传递给田宇。
“料子不错,就你穿吧!”田宇一边说着,一边就脱起了衣服:“咱俩身材差不多,我的你肯定也能穿…”
“……不是,我一个工贩子要你的衣服有啥用啊?”田器作势就要阻拦。
而田宇的动作非常迅速,趁着田器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子了…
“你这啥意思啊?那我这边当舞厅,跳脱衣-舞来了?”田器老半天没反应过来。
“别墨迹,你赶紧给我找身衣服吧!我这西装穿几天,早都脏了,特意上你这换衣服来了的。”田宇跟个孩子似的胡搅蛮缠。
五分钟后,田宇换上了一身有些泛黄的蓝色工装,跟大哥并肩坐在床边,一块儿抽着五块钱一包的鹤舞白沙,我心飞翔。
很显然,面对弟弟,田器心里就是有滔天的怒火,都得到了缓解。
再加上田宇刚刚一通瞎闹腾,情绪已经压抑了好几天的田器,心情也终于有了些好转。
“哥,你工作的事儿,我去帮你问问呗?”田宇弹了弹烟灰,随口说了一句。
“扯淡!”田器直接拒绝道:“你这两年确实挣了点钱,但在铁路上也不好使,人家连地方的领导都爱答不理的,还能搭理你一个做生意的?”
“那你不让我试试,咋知道我不行呢?你弟弟现在老有面子了,有啥事都能支着你!”田宇今天本来就打算去和湘中火车站这边,谈一谈广告铺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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