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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以韩德雄为首的一干三塘镇混混们,齐聚在镇上的一家棋牌室,表情大多有些气馁。
脖子上挂的卷帘大将似的那位,偏头朝韩德雄问道:“事办成这样,咱不是白忙活一场?”
“对啊!我们这精心策划到最后一分钱没捞着!”
“吃了几年大户,还头回碰到这么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可受不了这个气!”
这群已经习惯了通过坑老乡卖朋友,甚至觉得恶意侵占他人财产,已经是理所应当的老混子们。
突然碰到像田宇这样,令他们毫无收获的选手,竟然下意识地认为是对方的过错。
可见,他们的心肠已经坏到了什么程度。
韩德雄蹲在地上,使劲地嘬着烟头道:“那不可能,这件事儿我要不能整出个一二三出来,绝对不算完!”
“德雄,今年这局你是撺的,那这事儿得你来解决吧?”卷帘大将又问了一句。
“行!”在心里头已经把这群狐朋狗友,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的韩德雄,回道:“你们回头也都去打听打听,田宇具体是干什么的。就是死人到我这儿,都得榨点油水出来!更何况是他田宇?你们就瞧好了吧!”
韩德雄话说完将烟头重重砸在地上,用皮鞋跟反复在地上碾压,仿佛那烟头就跟已经和他结下了深仇大恨的田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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