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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身边坐。”老者招了招手。
这一次他没闭目养神,更没有故作高深,而是面带慈祥的微笑,好像专门在等候吕亭云似的。
一米五长度的铁架木板椅不长也不短,吕亭云恭恭敬敬的坐在一侧,他还生不出毫无距离的亲切感。
“先说说你这个星期操作的股票,这次可是真正的大丰收,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赢我一百万拜入我门下。”老者十分随和的看着拘谨的吕亭云道。
“没信心。”
“哦!为何?”
“洪爷,我觉得股票盈亏和个人信心无关。”吕亭云如实道。
“那和什么相关?”
“运气。”
“又是运气,能让人信服吗?”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吕亭云道。
“是,因为上个月底你要求我清仓,所以我躲过了这个星期一的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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