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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什么。”
“可总该有原因吧?”
“患难夫妻百事哀。”
“没有幸福可言吗?”
“问你妈去。”
“……”
八月五号星期三,吕亭云清早赶到工地时候,云哥儿已经干了半天活了,他目光游离道:“哥,昨天我酒后没发疯吧!”
吕亭云道:“没有。”
“真没有?我总感觉我发了酒疯,哥,你说也怪了,我那铁哥们高兴也这样认为。”云哥儿满嘴鬼话道。
“我也老感觉暴打过你一餐,你不是好好的吗?”吕亭云正经道。
“可不是嘛,有时候干多了活人就迷糊了,估计是劳累过度。哥,我俩得多休息,要不今晚开你电瓶车请我去嫖一个。”云哥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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