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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打听清楚了,他们不是老乡,四个班主,相互不认识。”云哥儿给自己壮胆道。
“那他们班也有五六个,人家打不死你。”吕亭云无语道。
“哥,我问清楚了,那个女的老公死了,是寡妇子,人家都说他克夫。”云哥儿兴奋的道。
“你倒是门清,你也不怕克死。”
“我阳气旺,我要是能死在她身上,我死而无憾了。”云哥儿口水又出来了。
“她有这么好,你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吧!”
“哥,你不懂,她一个人拉扯俩儿子,还在县城按揭了套房子,你想想,铝模这活,她一个小女人能够干下来,你想想,你敬佩不?”
吕亭云一阵无语,甚至于脸红,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想想自己前几天……
最好的心理治疗就是往下比,往下看,这个世界,总有比你更艰难的人在负重前行。
下班前,云哥儿又消失了,这死孩子,真的被那个寡妇子迷住了心窍,吕亭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详预感,工地这地方,民工都是一个个小群体,每一个小群体,代表着一个小乡村小家族,如果招惹人家女眷,那是极其犯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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