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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买车那年,他们存下了三十几万,当年省城东区偏僻一点位置才三千多,她是让吕亭云去买房的。
马小云知道吕亭云自尊心重,他是因为自己才委身在娘家的。虽然马小云家没有儿子,她父母是真心把吕亭云当儿子看待的,可心高气傲的吕亭云哪里甘心寄人篱下的活着。
所以,他一直在不停的折腾,他一直想给马小云一个体体面面的别墅式生活,一个海市蜃楼般进城方式。
随着一笔笔钱借出去,等猴年马月的收回来,或者根本讨不回来,或者干脆免了债务,比如大哥吕亭山家无数次借款。
吕亭云从来没想过货币贬值,那是他们这么多年几块钱几块钱省出来的,等零星还回来的时候,房价已经涨到高不可攀。
更不要说他搞工程这几年拿出去垫资的钱,马小云就是累死,也永远填补不了那个越来越大的负债窟窿。
“小云姐,你看门口。”女学徒拉回马小云的思绪道。
门口停了一辆挂着粤省的高级黑轿车,马小云看见车里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很精明的男人。
“请问这是马小云女士的家吗?”那男人提着一个公文包推门进来问道。
“我是马小云,请问你是剪发还是洗头?”马小云不自觉的谦卑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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