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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原以为乐莜莜和江闵闹翻的杨成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这件事迫在眉睫,他只能忍着的好奇心去调查。
另一侧:
夜炎云淡风轻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着手中新泡的杯盏,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热茶,“裕丰,王府现在怎么样了?”
裕丰十分难得看见自己王爷如此优哉游哉,明明前几天接到家书而因其内容而吐血,但如今却因看到手中那份家书,心情变得大号特好,他实在不懂自家王爷到底想做什么。
故而,裕丰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家书里所写的是?”
夜炎黑眸情眯,冷冰冰地看着多事且八卦的裕丰,迟迟不说话,但眼神的冰冷却让裕丰自己深处冰窖,他缩了缩肩膀摸着双臂,“属下愚笨,实在猜不出家书中的内容,还是请王爷明说!”
夜炎无奈轻叹了一口气,“家书内容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些内容罢了,只不过竟然让自家养的白眼狼将窝端了,本王倒是想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将白眼狼鼓动到这种不怕死的独步。”
夜炎每吐出一个字,裕丰都觉得自己倍感压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赔笑,硬着头皮听完后,没有底气的问道:“那王妃呢?”
夜炎颇为烦恼地请“啧”了一声,不悦地皱了皱眉,“那丫头敢这么做,怕是皮痒了,欠教训了!”
夜炎一想到乐莜莜深处危险,没了孩子,还学畏罪自杀,又被古光逮住而改头换面,现今认回了白懿的身份。
但即将成为未来四皇妃,太阳穴两侧就汩汩作痛,他越发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鸠占鹊巢,而那丫头不知是故意还是故意让他赶紧回去。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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