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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炎若有意思地准了准酒杯,黑眸看着酒杯中的果酒而闪闪发量,“君陌,白家!”乐莜莜不懂地看着忽然沉思起来的夜炎。
然此刻裕丰急匆匆走了进来,双手之上还捧着一根笛子,“裕丰,这笛子是何用?”
夜炎一手拿过笛子,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她,乐莜莜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扭头一手扯住欲想逃跑的裕丰,“说!”
裕丰双手抱拳低声求饶道:“莜莜,要是让王爷知道我说出来我会罚去边境当守卫的!”
她轻微一挑眉,浅淡地笑意从嘴角流出,缓缓松开裕丰的袖子,“你若是不说,我胆敢保证你还没有去边境当守卫就饿死在王府中!”
忽然一声笛音闯入琴声之中,打乱了琴声原本的音调与节奏,愣是以高亢的笛音压下琴声的。
乐莜莜看着古姬被迫停下来,她看了一眼四周欣赏的人都无人发觉,甚至连古宇都不曾被发觉这笛声是有意压下琴声。
乐莜莜缓缓闭上眼,清亮悠远的笛音入耳宛如让人洗尽铅华,曲调高低有宛如松涛阵阵,万壑风生。
可笛声护腕婉转缥缈时而悠扬、时而柔转、宛如朱雀鸣叫,天籁之音的,但她隐隐只觉得这笛声少了一分和谐,她不由地皱起眉头认真思忖着这笛声中缺少的东西,“筝——”
古筝清脆的声音完美地融合进笛声之中,古筝的有意去和谐笛声而变得随着笛声高亢时的低鸣,低鸣中的绝地求生。
她欣赏心悦目地看向古筝的主人——君陌,君陌忘我地弹着古筝,而此刻清风徐来一把吹起君陌身前的头发,瞬间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惊恐地看着弹奏古筝的君陌,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却看见身旁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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