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都一样。”

        江瑜嘴上说着离开的话，眼神却在恳求他留下。

        季衍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想在这儿吃，也一定要他陪。他咬牙坐回到江瑜身边，屈起一条腿挡住自己挺硬的阴茎：

        “慢慢吃吧，哥就在这里陪你。”

        季衍原本不知道江瑜喜欢什么口味，他上高一那年，二月十三，季衍过生日，正好碰上大年初一。他送了一个江瑜一个抹茶口味的蛋糕。廉价的三十块钱，买走了江瑜的第一次眼泪。

        江瑜当时哭着说，那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过生日。

        他还说，他最喜欢抹茶味。

        江瑜一直以为他是个小混混，其实他只是跟家里闹掰了，那个年纪的他，格外叛逆。

        后来江瑜跑了，怎么也找不到。

        他最信任的兄长跟他说，江瑜死了。

        季衍烦躁的点起一根烟，想到江瑜不喜欢闻烟味，又扔到地上踩灭。只支着脑袋认真地看着他，眼底翻腾着赤裸裸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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