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折磨永无止休,直到他脸上的眼罩和口塞被拆下,目光触及刺眼的阳光,他才意识到,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一晚上没睡,季衍也是。
江瑜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词,熬鹰。
在这场熬鹰之战中,季衍是猎人,而他,是要被驯服的猎物。
他已经精疲力尽,季衍仍然精力充沛。
季衍还要继续。
“不,不……”
江瑜瘫软在季衍怀里,顺从的亲吻他的小腹,阴茎,龟头,亲吻他能碰到的任何地方。
“饶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