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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澜攥着她的脚踝没松手。
温初柠不敢乱动,陈一澜给用指腹蹭了蹭她踝骨,指腹柔软而温热,有种粗粝的摩擦感。
她低头看着他。
好像这么一个恍然,就回到了那年在淮外的宿舍楼下。
那会她是悸动,这会,比起悸动的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的心跳仍然会为他悸动。
陈一澜托着她的脚踝,贴了一个创可贴,把垃圾丢进了房间的垃圾桶里。
房间里亮着顶上的大灯,陈一澜走到了墙边关了灯,反手开了另一边的灯带,是嵌在天花板内侧的灯带,
只有一点暖色的光,拢着整个房间。
这个房间挺大的,床的对面隔着一条走道,是落地窗,灰色的落地窗帘掩着夜色。
温初柠缩在床的一侧,陈一澜把枕头放在旁边,新拿了一床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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