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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捅了智障窝了。
那边宁温纶慢吞吞地舔了好一会儿,嘴上冒出来的血泡才慢慢退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陆饮溪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的脸色好了一点,不像之前那般惨败了,有了点血色。
宁温纶舔完最后一下,脱了力,躺了下来:对不起,刚才那一下,我没有克制住,但我实在是太虚弱了
怎么了,你为什么会需要我的血?
宁温纶很费力地眨了眨眼,说话声却有力了起来:陈永望的儿子,拿人做药引子,是个不确定性很高的法子,他们不敢直接放在体弱多病的儿子身上做,只能先在别的人身上做实验,宁温纶顿了顿,吸了吸鼻子,我就是那个被拿来做实验的。
陆饮溪胃里翻起一阵难受。
他还没见过那个陈永望,听起来似乎是个好父亲,但绝对不是个好人。
在他的故事里,被牺牲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原主也好,霜落也好,花街的姑娘们也好,现在的宁温纶也好。
为了一己之利,踏在千万人的尸体上。
他睡觉的时候不会觉得不安稳么。
景弘深插言道:但你是宁家最后一个孩子,宁家虽没落,但不至于连最后一个孩子都让人这样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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