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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默斜眼看了看景弘深和宁温纶,转到陆饮溪那儿的,立马是一张小奶狗脸:不是,师尊,弟子只是想,惩罚自己大逆不道
陆饮溪一愣,心又化成了一滩水:我的乖弟子啊呜
景弘深终于忍无可忍地将两人分开,并对陆饮溪耳语:我随时可以捏个25厘米,一步到胃。
陆饮溪大骇:现在已经开始威胁了吗!我要签订平等条约嗷!
景弘深将他拖过来的同时,他也靠到了宁温纶身边,别看他全身被束缚着,那张嘴巴可厉害了,一口咬上他手上肉最多的部分。
血被吸吮走的感觉很奇怪,陆饮溪先是觉得疼,再有就是,他也想有个伤口能很快愈合的身体。
腰上这个好像是解决了,他的经脉通顺了,不会再因为气淤积在伤口处而不断溃烂了,但显然完全好起来还得一段时间,更别提身上零零落落的草莓印了。
现在宁温纶又来给他一口。
他是之前没了解,这小娃子属狗的么?
景弘深手一勾,就将陆饮溪拢在了怀里,手摁上了出血的口,伤口不大,但眼前这人会用毒,不知道底细,他一直提防着对方,刚才有些大意了。
肖默也挡在了陆饮溪面前,实际上若是景弘深不拦着他,他早就给这人碎尸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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