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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温纶身上本就有伤,被景弘深这样的力道拽住胳膊,疼得快断断气。
他沉下心思来,冷静地回复着:客官若是要找花姑娘,明日再来吧,今天迎春楼已经打烊了。
景弘深嗤笑一声,掐着宁温纶的脖子,将他制在楼梯围栏上:你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他去哪了。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宁温纶咬着牙,眼前一阵阵发黑,调动全身的力气才将手指翻动过来,毒针簌得从他袖中冲出,直逼景弘深面门。
景弘深仰头躲开,手上却还是松了力道,给宁温纶时机逃脱,但对方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定在楼梯下。
你再动一步便会触发我的机关,别想着躲过,整个迎春楼弥漫着的异香才是真正的陷阱,麻痹着你的神经,你以为自己反应过来了,实际上没有。
景弘深悬在半空中的脚停住了,他意识到宁温纶说得没错,刚才他以为自己躲开了毒针,而实际上,毒针挑开了他最外层的衣物。
这不是他会有的失误。
用毒?有意思。
宁温纶站在楼梯下,眼皮子都不敢眨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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