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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饮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屋,忍不住去想象熊月升口中那个涂山涧到底是个什么神秘的地方。
果然邪教就是能够莫名其妙地洗脑教众再富可敌国。
宁温纶已经困得冒泡了,还一只手捏着陆饮溪不放,陆饮溪也不介意,反正人已经被药傻了,现在这样子无非是多了个行走挂件,而且最妙的是对方对药理的知识完全没消失,关键时刻还有用处。
他慈爱地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宁温纶,捏了捏对方漂亮的小脸蛋儿,准备往屋里走去,熊月升却走了过来,一把把宁温纶扛在了肩上。
怎么了?
给他先安顿下来。
熊月升闷闷地回答着,扛着宁温纶走进旁边的小柴房,然后毫不顾忌陆饮溪震惊的目光,将人丢在了柴火堆上,顺手脱下了外套,扔在了他身上。
这是
他心术不正,你还是得防着他一点。熊月升皱着眉,粗声粗气地讲道,你住我平日里住的屋子,我住外间,这样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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