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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似乎就那样岑寂了一瞬。曲遥愣住了神,那一刻四野寂静的可怕,只余猎猎风声。
世间一切,皆难成圆满。师悯慈轻声道:白将军,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天道有常,况且他这十年,本就是用姚镜流一条性命换来的。
姚镜流轻叹。
没关系。白藏之抬起头,那是曲遥第一次见到白藏之的笑。
我不需要他记得我,也不需要他还记得他爱我。我可以用十年慢慢告诉他,我有多爱他。
这便就足够了。
天端还有我们。陈念轻声道:他要是忘了一切,我们就陪他慢慢想。
是啊,我是看着小师弟长大的。岳秀秀看着白藏之怀中那个熟睡的青年,微微一笑。
女孩子们静静地围在季天端身边,温柔地看着那张熟睡的俊秀容颜。很久很久之前,在他刚刚出生时,她们也是这样,好奇地看着那个小团子,一边轻柔地抚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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