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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字,是曲遥当年亲手刻下的。
时大夫,我是个穷人,自当配不上你当世医仙。我身无长物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大约就是这把名叫齐眉的匕首。
此乃是家师唯一的遗物这刀倒是把好刀,切个菜削个果皮还是很好用的虽然定情信物送匕首这事儿于理不合也不甚吉利你等我日后有钱,必买拉上几车金银珠玉补给你作聘!
一切历历在目,一切依旧鲜活。
时隔三百余年,这些话,就仿佛是昨天说的。
曲遥不顾一切地在疼痛之中支起身子。
男人身上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允卿门内炖的的一锅鱼汤,还有那依稀故旧的声音
和那熟悉的匕首。
愿为南流景,驰光见我君。
一阵狂风卷来,猛地将那小木桩推远。可木桩上浑身是血泪如雨下的濒死少年猛地支起身子,在滚滚江风之中不顾一切,撕心裂肺地用支离破碎的带着血的嗓子大声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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