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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微阖眼轻叹,一切依稀如昨,往事历历在目。
殊不知啊,这首歌,便是初代宗主在早已预料到结局之时给蓬莱所作的。蓬莱本该是天道设立在东海之上压制震海柱内邪祟的走狗,这数千年里,不过是天道一个尽职尽责的看门之犬可当这个仙门叫蓬莱二字起时,他便不再是走狗了
澹台微的眼神坚定起来。
天下风骨,自当蓬莱!
身后的青年朗声答道。
澹台莲与澹台微同时向后看去,但见漫天的火光之中,有青年缓缓走来,仿佛是火神诞下的神子一般。
那素来一身黑色劲装束袖衣的青年,如今身着蓬莱海月袍,颈缚龙华衿,古朴而精致的月白色大袖曳地,两道点缀着珍珠的雪纱在他身后飘摇,像是两道翅羽一般。
青年生的极俊朗温和,眉骨间一道长长的伤疤倒给他平添了些锋利。青年手握着闪烁着无边寒芒的震旦之剑,他眉目俊郎无比,倔强的纯黑色眼睛里全是坚定的少年气概,仿佛是踏着火光与夜风信步走来。
曲遥颈前,带着一枚海蓝色冻石所制成的扳指。
那是澹台宗炼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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