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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弹,我看你没什么大碍。澹台莲默然道。
不是什么重伤,自己养养吧。宁静舟别过头,轻声道。
曲遥气的想要骂街,却还是忍住了,紧接着他便被两个长白弟子架着去了宫展眉住处。
曲遥回到宫展眉卧房后,只觉得再撑不下去,倒头便睡个昏天黑地。宫展眉卧房内燃着安眠定神香,故而曲遥这一觉睡的极沉。他再醒时,已然月上梢头了。
曲遥自床榻上爬将起来,偌大一个屋子,宫展眉不在,澹台莲不在,宁静舟亦不在连那面平日聒噪至极的昊天镜都不在了。一时间这里寂静的有些诡异,曲遥撑着身子,艰难地移动到房门口,出了宫展眉寝卧。
斜月挂在天边,曲遥向远处举目看去,是一个个临时搭建的小帐篷,那是长白宗诸多建筑被毁后临时搭建的。此刻已经亥时,弟子们打扫完战场,都已经疲惫至极,早已歇下了。
唯一一点亮光,在远处天池之畔,那是一簇微弱的火苗。
火光照亮了那人的脸,那是沉着眉头的沈清河,他手中正握着一沓雪白的纸钱。沈清河垂着头,沉默着将奠纸一张张放入火盆之中。
清河兄。
曲遥默默来到了他的身边。
叫你看笑话了。沈清河苦笑道:我曾与你们说,世人都道长白北境圣宗,天上仙者然而事实上,这里所有人都虚与委蛇,暗藏祸心,甚至宗主都能做出那等灭绝人伦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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