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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珂摇摇头,“我对巫告一无所知,无法去猜测推演关于他的一切。”
“做好最坏的打算吧,这种情况,我预感桂树已经被人带走了。”覆土说,“就像白一样,你大概也能猜到白的身份。”
“他们同属一源?”
“虽然我不知道源头是什么,但白和桂树绝对有关联,如果没有,隍主也不对那么上心。”
“既然隍主这么重视,为何不亲自处理?”
覆土轻蔑道,“你还是那么愚蠢。你以为到了隍主那个层次,擅自干扰人间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知道这一点,但做什么事都是需要代价的,失去白与桂树的代价呢?”沉珂说,“我在想,隍主是如何取舍的。”
“那不是你我该关心的事。”覆土抬手,两席雕龙绣鼓猎,“初冬之际,气象转势,重气蛰伏,幽气弥漫,是为良机。就在那个时候吧,终结这场大幕。”
“最坏的结果,桂树已失。”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放出祖树吧,直接从虚空里放出来,让世人看看这棵盘踞世界的大树。”覆土目光凛然。
“祖树太早出现,会打乱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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