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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吗……”安魂人看着手中的笛子,“哪里不一样?”她自问自答,“笛子不一样了。”
她的话秦三月没听懂。
但是叶抚懂了。那个时候的笛子对安魂人而言,只是别人送的一个东西,可以用来吹安魂曲。但是现在,这对她而言,已然是一份记忆的象征,是重要的东西了。
“现在,你想做什么?”叶抚看着安魂人,轻声问,“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安魂人重复一遍,“我想做什么……”
“对,‘你’想。不是安魂人,是站在我们面前的你。是拿着笛子的你。是你眼里的你。”
安魂人紧紧地握着笛子,嘴唇颤抖了起来。她挣扎着,抗争着,同自己脑袋里那虚无的意志。她拼命地去做到,那个没有告诉她名字的女子,面前这个叫叶抚的男子,说的那一句——“感受你自己”。
感受我自己……
我自己……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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