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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月泪如决堤,背过身去,手中紧紧握着笛子。
安魂人呼出一口气,看向叶抚,“让原罪,在整个时间长河中流淌吧。”
“这话说得太酸了。”
安魂人笑道,“我就是个读书人嘛,酸点儿,没事。”
叶抚看着安魂人,神情有些复杂。“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真的,我累了。”
“唉,执意如此,就随你心愿吧。”
“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私人的。”
“什么?”
安魂人笑了起来,似乎回到了十八岁那一年,她凭栏望月,眉目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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