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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无益。”柳易冬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屠安定很清楚,山间的每一个人现在所承受着的威势,都是由柳易冬一个人在抗。
“你做了那么多,没必要——”屠安定带着惭愧与不忍说。
柳易冬打断他,“我先前说过,我会承担我所做的一切后果。山海关的出现,的的确确是我没有预料到的,现在他们下不了山,我就替他们撑到下山为止。”
屠安定长叹一口气,心道:柳易冬没有资格成为大尊者,但没有柳易冬,谁也没有资格成为大尊者。
他已深知,自己不再和柳易冬是一个层面上的人,或许,没有谁能跟她一个层面。
“保重。”
说完,屠安定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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