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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像先生这样的人能善待这副画。”
“为什么这样相信我?”
马屠挠挠头,“直觉觉得先生是个好人。”
“好人……真是奇怪的称呼。”
“我始终觉得,只有坏人才分得清谁是好人。我是个坏人嘛,所以,我觉得先生是个好人。”
“坏人?为什么这么说自己。”
马屠笑道,“先生你别看我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杀的人,用流血飘橹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马屠的笑,居然还有些……天真?
天真地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有冲击力的。
叶抚想,马屠真是他见过最复杂的人。有着绝大部分人都没有的单纯与认真,同时又是个丝毫不介意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没有人能够在叶抚面前演戏。所以,马屠的天真,是真的天真。他像是旧时代的理想之辈,给自己构筑了理想的世界与价值。他理想的世界里,每一幅画都能实现其最大的价值。秉持这样理想的观念,他与现世显得格格不入。
单纯看来,会觉得马屠是个很幼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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