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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屠沉思片刻,说:“高于生活这个说法其实挺讲究的,跟那些修仙人世寻求大道一般。缥缈的东西,最难得。”
“这幅画,应该是高于生活的吧。”叶抚说。
一说到这幅画,马屠便兴奋起来,一副要把其所有的神奇之处讲给叶抚听。但是瞧着叶抚一副淡然的神情,那股兴奋劲儿还是按了下去,总得委婉一点,不能太失态了。他笑道:“那肯定是嘞。何家的一切源于这幅画,而这副画远远高于何家的一切。”这么说着,他有些嫌弃道,“拿何家来形容这幅画,简直有点侮辱的感觉了。”
叶抚笑道,“哦,怎么说?”
马屠叹道,“何家真是屁大点儿本事没有,沾了这幅画的光,却硬是把自己当做了不得的大家族了。什么传承啊,血脉啊,气运啊,在我看来,简直是瞎搞一通!若他们真的识得这幅画的了不起之处,我也不至于在那藏书阁吃灰那么久了。”
“你的意思是,何家不识货?”
“岂止是不识货,那简直是像是把琉璃灯盏拿去当夜壶。”
叶抚听此,禁不住一笑,“倒也真有那样奢侈的人嘛。”
“可他何家明显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只是单纯地不识货。”
“为什么要用‘货’来形容呢,既然是神作。”
这么一听来,马屠立马惭愧起来,“我的错,我的错,平时里俗气的画见多了,养成习惯了,实在是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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