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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抚呼出口气,朝那里去。
他走到橙黄色的斜影里,一点一点前进,眼中一点一点走进一副场景——干涸的大地,四处散落的腐蚀了的武器、兵甲、铁具,以及高耸幔长但是破烂不堪的城墙,城墙内是像是被灰尘覆盖着的衰破兵府一样的建筑。
他站到洞窟尽头,这里是一处高崖。
高崖前,是一道沉寂着的屏障。
叶抚伸手向前,触碰屏障,立马水一样的波纹荡过,整个屏障都抖动起来,阻挡着叶抚的继续深入。
这里是一片被封锁着的土地。
叶抚一脚踏出。屏障并拦不住他。
他出现在干涸的大地上。土地上密密麻麻的裂缝几乎都能躺进一个人。每一道裂缝都是看到不到底的深渊。
叶抚俯身,捡起一把短刀,上面有着锈刻了的字,一个字“曼”。
他并没有用力,然而这把短刀还是裂开了,然后变成粉末落在干裂的大地上。
站起来,他四下看去,除了身后的是屏障与用着洞窟悬崖以外,其他方向全是望不到尽头的边际线,让人一眼看去难以预料这里有多大。森森白骨奇形怪状、残兵破甲随处摆放、气息驳杂肃杀、城墙漫长破败……一切都在显示着,这里曾是一座战场,一座埋葬了数不清白骨的战场,这些白骨很多甚至不是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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