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唯一的徒孙,今天,没了;
唯一的子嗣,今天,也没了。
陈放牵起旁边的毛驴,黯然离去。只是,与来的时候不同,他一条腿瘸了,一拐一拐地离去。
李命整个人好似老了一半,头上一下子多了好多白头发。
莫长安继续支撑着自然母气进入祭坛,他的面色苍白一片。自然母气淌过身体,所施加的压力太大太大,他耗去了近乎所有的气力,整个人看上去似乎都瘦了一圈。
大潮彻底从神秀湖退走了,以着极快的速度退出北国。
最后几缕母气残留在这里,等待着被指引。
时间平静地过着。大家似乎都在等待最后的仪式完成。
直到最后一缕母气从莫长安身上淌过,他全身气力被抽空,从空中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最后一缕母气进入祭坛,
却在即将到秦三月面前时,意外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