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红绡望着天上的周若生，问：“天上的姑娘，是你的女儿？”

        “她继承了我的血脉。”

        “是不是你的女儿？”

        “从血脉上说，是。”

        曲红绡眉头颤了颤，“为什么一定要带上‘血脉’二字。”

        “因为，那是我与她唯一的联系。”

        曲红绡神情微恍，“是啊，唯一的联系，仅仅是血脉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她理解了，周若生对于陈放来说，只是承载龙魂的工具。

        “陈师祖。”

        陈放微微皱眉，“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你能回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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