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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炤里这才清净下来。
叶抚看着庾合坐在那里,高大的一墩,配上那又是担忧又是臆想的神情,着实憨,便不由得说:“你还有棋局未完成,不要让人等太久。”
庾合这才想起与井不停的棋局还未完,连忙站起来,“多谢先生,多谢先生。”然后一个箭步闪出,离开火炤进了木楼。
窦问璇见着,眼皮都禁不住挑了挑,打圆场似地说道:“先生莫要见怪啊,庾合平时里很沉着的,只是碰到若生姑娘的事,实在是……一言难尽。”
叶抚呼了口气,“大多数人一生里,都会因为某些事某些人变得不像自己。”
“先生你应该是那少数人吧。”窦问璇笑道。
叶抚目光清淡,平声问:“你呢?你是那少数人,还是多数人。”
窦问璇并无停顿,笑着说:“我自然是那多数,芸芸众生的一员,由着别人和别事去改变。”
叶抚沉沉地呼气,仰头看着火炤那出烟气的地方说:“许多人一辈子都不曾明白自己是少数人的一员,还是多数人的一员。你能弄明白,已然是那少数人的一员了。”
窦问璇忽地顿住,笑容生硬几分,微微低头,“先生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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