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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身刺眼的红袍和戾气十足的红发,黑袍和黑发的确是要柔和许多。
“她其实更喜欢现在的行头。”叶抚说。
莫长安没有问为什么,“那她之前是何必啊。”
“她是王的嘛。”叶抚边走边说,“为人君,要亲民,为兵王,要霸气,为妖王,要凶戾。”他抬头看了看灰茫茫的天空,“她为天空之王,要不近人情,要让人闻及姓名,便丧胆,便惊颤。”
莫长安跟在叶抚后半步距离,“或许,往往越是站得高,越是拿不下,放不开。”
“拿不下,放不开的人不可怕,拿得下,放得开的人才最可怕。”
莫长安没有应这句话,因为他觉得叶抚就是这样的人。拿得下,放得开。最可怕。
“叶先生,你肩上有雪。”莫长安说。
叶抚抬手将雪拭去。
“这场雪看样子得下许久。”
叶抚点头,呼出一口气,“或许,不会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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