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轻轻鸣叫一声，然后继续舔舐露水。

        “把这个交给李缘，当作对叠云国国运的赔偿。”白衣男子将折下来的鹿角扔给白鹤，白鹤轻轻侧了侧身子，那鹿角便落进它的羽毛之中。

        “我们退局的话，要不要我把小白猫也带回来？”

        “算了，送给那位姑娘吧，兴许还能结个善缘。”

        白鹅轻鸣一声，展翅离去。

        白衣男子立于原地，发呆许久，“黑线退却、小白龙被发现、南山先生破局……或许我出局脱身是一件好事。”

        或许吧。

        ……

        叶抚并没有在白薇那里留太久。

        白薇是个好老师，教得很明白，很快；叶抚是个好学生，学得很快。不过实际上，叶抚学这个也就当消遣时间的一种方式，他的确不需要刻意地去学，真想会弹琴，也不过是转念之间的事，不过那样的话对于他来说显然是毫无意义的。他肯耐下心花几个月的时间去酿酒，去制茶，便毫无疑问地耐得下心来听白薇的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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