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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惶惶兮吾所不顾,身受离兮吾所心恒,
心之所系不断绝!”
“起笔落笔”——
“南山先生”。
洋洋洒洒一千二百三十二字,《倾朝》是也。
所有人都停下了笔,所有人都将目光汇聚一地。在那文气碑上,一千二百三十二字的文章占据了全部的地方,将其余所有的文字尽数挤退,只剩下那一篇《倾朝》。
山鬼歌、阴神泣,还未停歇,久久盘旋在耳边,叫人震撼于那字字针芒,句句锋利。
如同擂鼓在心,捶打一根根神经,那一千二百三十二字在呼喊他们。
文气碑上闪耀的霞光,让场间其他文字都没了颜色,所有人眼里徒那一曲《倾朝》。他们不再像之前有作品登上文气碑,然后立马去品味去探求作者身份那般,这一次他们感受着这一千二百三十二字要讲给他们的事,感受着文气碑所传达出来的作者无限悲恸决绝的情感。
参加过上一次荷园会的人见着这盛大的场面,不禁回忆起上次柯寿《长气三千里》引得霞光大盛的时候。两相对比下来,“好像上次的柯寿也没有这般场面吧,这一首《倾朝》引得了神鬼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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