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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服?”白尽山冷眼看着他。
白衣云岂敢不服,有苦也不敢说,老老实实接下来。他很清楚自己父皇的性格,也就只有小妹白穗才有任性的资格。
白尽山哼了一声,“退下,自己去领罚。”
白衣云老实请安后,离开了。
“不成器的东西。”白尽山看着白衣云颓唐的背影说。
事实上,这五十年的禁足,惩罚的是白衣云不思进取,成天胡闹。
白尽山烦躁地揉了揉额头,眯着眼睛说:“这次的损失,全盘明确地汇报给正阳门,就记载,这是白尽山在位之间,最大的过错。”
私门卫顿了顿,“陛下,真的这么记载吗?”
“这点脸面,值得了什么。明史明鉴,才是一个帝朝该有的。”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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