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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写怪异植株是这个部落里死去的人。”男人摊摊手说。
齐漆七莫名觉得惊悚,“难道是什么诅咒?”
他脑袋里挥之不去对南疆巫族的刻板印象,觉得什么诅咒、蛊毒等等都是巫族里很平常的东西。
“这个我并不清楚,不过这里的人更愿意把那叫做宿命吧。”
“宿命……我觉得这是一个很虚假的词。”
“为什么?”
“你想啊,我下一刻打自己一巴掌,难道也能算是宿命?”
男人温和一笑,“你这反驳宿命的理由倒是奇怪得很。”
他言语就十分委婉了,如果是叶抚,又会指着齐漆七的鼻子骂他诡辩,偷换概念。
“哦,说起来,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男人回过神来。
齐漆七润了润嗓子说:“我叫鹿路鹭。麋鹿的鹿,大路的路,白鹭的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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