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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看客们的情绪点燃了到了极致,拆掉了宋书生最后下台的台阶,将宋书生束缚在一个无法走动的圈子里。
宋书生面无表情,不想去回应徐九州。
“我不会跳。”他对挽歌说。
挽歌丝毫不像刚才的样子,大方而施施然,举手抬足间恰到好处。
“云华天响是一只心之舞。待会儿宋郎只需放空心神,我会将我的心意传达于你,然后与你共舞。”
“你果然认识我。”宋书生说。
会叫他“宋郎”的只有认识他的人。因为他在朝坐的位置就是“御下奉书郎”,无品阶,乃是当今圣上钦点的耳边之人。他与叠云国皇帝李明庭有个约定,那就是当五年的“御下奉书郎”,只听政,不参政,五年之后,一步踏进朝堂上,由他大刀阔斧地推制改革,做李明庭的提刀人,将叠云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祸根统统砍断。
这些事情是一个皇帝不好亲自下手了,毕竟皇帝最该懂得朝堂的平衡,因此宋书生才会被如此看重。某种程度上,他就是叠云国未来的先遣者。朝廷官员都在猜想,他构思了些什么改革措施,不知会不会殃及自己。
现在,是五年之约的最后一年。
挽歌没有说话,轻巧几步走上前,停在宋书生面前,踮起脚抬手将他的书生帽摘了下来,然后亲自为他解掉发髻,他一头长发便散落下来。众人再仔细瞧去,见着宋书生潇洒风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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