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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你做过很多事。”
齐漆七心里的憋屈爆发出来,他大吼,红了眼睛:“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这十年里我一直沉睡着!”
“假象,假象!”叶抚对他态度很严格。
齐漆七活像一个被冤枉的老实人,双手攥着,他低着头,带着哭腔:
“我不能接受。我犯的错,我都会承认,但我没犯过的错,我绝对不会承认!”
叶抚漠然看着他,“你甚至都没问我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只是漫无目的地发泄着你的情绪。齐漆七,你真的觉得,你是因为被冤枉而羞恼,而不是因为我可怜你,让你感到不公。”
齐漆七咬着牙,瞪着眼睛,低头一句话都没说。
叶抚等待着他。
过了一会儿,齐漆七出声,像是用全力在挤压肺腔里的气体,沉闷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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