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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躬身,声音如同午夜坟地的幽风。
“陛下,涌潮将至,该做牵引了。”
赫连瑄似没听到他这番话,另说:
“灵相大人,孤常常想,清天下拥有着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资源,为何也不见得走高了,跳远了。瞥眼看去,也还是离着那条线远得很。第四天,当真是起不来半个人吗?一眼看去,能瞥见那条线的,也尽是从第二天第三天走来的人。”
灵相眼皮似乎被钳住了,抬不起来,永远耷拉着,显得无神且阴翳。
“陛下,这是时代所决定的。”
“时代,什么是时代?时代又是谁决定的呢?”
“陛下都不知道,臣自然是不知。”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啊,永远只知道时代,不知什么是时代。这第四天若也起不来半个人,也只是跟着第二三天一般,扎进洪流中,散掉。孤总是信不得清天下那帮人。”
“陛下且行心头所向,莫问他人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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