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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在无人的冷清宫殿中。宫殿外面的走廊并无什么特别的值得留意的东西。
“大概是。”
秦三月说:“如果是使徒,那他没有任何必要透露自己的身份。”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三呢?”
师染忽然皱起眉,“第三啊。”
她像是要说出什么艰难的话来。
“他可能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他。或者说,他有必须回归原初的理由,但没有留下的理由。他想让我们给他一个留下的理由。”
“啊?有点难懂。”
秦三月顿住了。
师染叹了口气,“我发现思考他的问题总是会得出模棱两可的想法来。我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说这是我猜想的一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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