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兰采薇嘲讽道:“你不是说你无所不知的嘛。”
“除了叶抚,除了叶抚,除了叶抚。”叶扶摇一再强调。
兰采薇闷沉沉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说:
“如果你的推论是对的,那三月姑娘有些可怜。”
叶扶摇好奇心涌起。
“你为什么这么说?”
兰采薇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说:“我觉得叶公子是一个格外认真的人。他或许早有牵挂,不会给予别人多余的爱。当然,这是我的猜测,兴许叶公子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叶扶摇呵呵一笑:“你猜对了。他的确心有所属。”
“你怎么知道?”
“看到了呗。而且我给你说啊,叶抚这个人……这个家伙,十分特别。他的爱可不是人与人之间那种生命的本能与心脑的共鸣,非常沉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